在風狼及月君的目標,映嵐山莊內,四名長相相似的青年坐在客廳閒聊著。

「嗯,幻呢?」嵐家老大──嵐雲放下手上的經濟雜誌,左右張望了一下。平常他不是都會跟著在客廳閒聊一會,今天怎麼不見人影。

「嗯……從六點半後就沒看到他了。」嵐家老三──嵐璟在白紙上塗塗畫畫,時不時修改著,連頭都懶得抬,不加思索的回答嵐雲的問題。嗯,這套衣服還是用米白色好了。

「我記得他在吃完晚飯,大約六點四時五分時,就回他房間去了。」嵐家老二──嵐珖看了一下手錶,思索了一下小弟失蹤的時間後繼續研究公司報表。營業部最近績效好像有點差,是不是該調整一下內部政策呢。

「對了,我剛經過他房間時,看見他在房間邊聽音樂邊批文件。」嵐家老四──嵐瑀翻著手上的時裝雜誌,附和著嵐珖的話。唔,這套衣服他穿起來效果還不錯嘛。

「找我有事嗎?」正被談論的嵐幻突然出現,靠在四人坐的沙發旁笑著。

「嚇!你什麼時候出現的?」嵐瑀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給嚇了一大跳,手上的雜誌差點沒飛出去。是從哪冒出來的啊,悶聲不坑的想嚇唬誰。

「我?我從房間走出來喝水,那時候三哥正在講話,我聽到你們似乎在談論我,所以,我就停下來啦!」嵐幻扶扶自己的銀色無框眼鏡,對於自己嚇到人這件事情,完全沒有愧疚感。他自認存在感沒有薄落到跟空氣同等級,是四哥自己沒發現他的,怎麼能怪他嚇人。

「在我講話時,那不就在五分鐘前。」嵐璟停下畫畫的動作,又思索了一下,推論出正確的答案,然後又無所謂的開始繼續他的繪圖。嗯,這個曲線再修一下好了。

「大約是在五分鐘前沒錯。」

「那你好歹搭個腔,你這樣突然放冷箭,是想嚇誰?」

「我才沒有,只是我看你們在講話,不想打擾你們,想說等你們說完。這不是大哥你一直跟我強調的禮貌嗎?對於大哥的教誨,我可是時刻放在心裡的。」嵐幻雙手一攤,完全不想承擔幾人的指控。突然插進別人話題可是很沒水準的,大哥可不只一次這樣告誡他。

「對了,我正想找你,我收到消息,有人要你這條小命和藍珖之星。」嵐珖放下手上的報表,說著最近得到的消息,雖然說的是這麼緊急的事情,卻一點都不緊張。

「就這件事喔。我知道了,那我回房批文件了。」嵐幻聞言比嵐珖更加淡定,他無所謂的聳聳肩,轉身就想回房間去了。最近的企劃案越來越濫了,是不是該直接退回去算了。

「這次來的可不簡單,那個想殺你的人,這次可是下血本請來大名鼎鼎的風狼,就為了要你這條小命呢!」嵐璟笑的非常燦爛,像有人要嵐幻的命,是一件很值得慶祝的事。

「至於打你藍珖之星主意的人,來頭也不小呢。」嵐瑀點了點桌上的通知函,古體的月君兩個字躍於紙上,笑容之燦爛像似很希望嵐幻的東西被偷似的。

「幻,你最近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啊?」

「我連露面都很少,怎麼會得罪人呢!」如果他知道是誰這麼討厭他,他怎麼可能會坐視不理呢,好歹先下手為強,哪可能讓對方有機會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。

「那風狼怎麼可能會接下殺你的任務?他不是有明文規定,他要殺的人,一定要有值得他動手的資格,不然,他絕不會接下殺那人的委託嗎?」

「誰知道,反正他已經接下殺我的委託,那只能先渡過眼前危機,再去研究我究竟做了什麼值得他老兄殺我的事蹟囉。」雖然他不覺得他有任何需要被制裁的原因就是了。

「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啊。」嵐雲看著一副無關緊要的嵐幻,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。當事人都一副雲淡風清的模樣,感覺替他操心是件再蠢不過的事。

「我當然知道啊,就是有一流殺手要來暗殺我,跟號稱絕不失手的怪盜覬覦著我的生日禮物嘛。」話雖如此,嵐幻還是讓人看不出來他有絲毫的緊張或者是害怕。

「我就說吧,這小子不用人擔心的,大哥你就不聽。」

「是他一點自覺都沒好不好,哪有人這麼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的。」嵐雲被嵐璟這麼一說,對嵐幻那副淡定的模樣更加不滿了。

「我哪沒有自覺,我只是做了良好的心理建設。」

「都這樣了,就且走且看吧。」嵐珖畫下最後一筆,將圖拿起來仔細端詳,順便將這件事情做了總結。

「也只能這樣了。」眾人相視一眼,達成了共識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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蝶羽舞雪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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